秋逸然苦涩一笑,自己担着?这话有用吗?现在他们出去说这蠢女人不再是他们三兄妹的娘、庆元侯夫人,她所做的一切都与秋家无关,有人信吗?或者说,有人买账吗?不过,到时候也只能这样说了,事实如此。他们事先确实一无所知啊!
季氏认下全部罪责,轻则送家庙,重则被休弃进大牢,庆元侯府不受影响不可能,被皇上召进京训斥一顿,罚三五年俸禄算是最好的了,万一景王爷有意发难。或者铁穆远为尹家姐弟报仇刻意打点。只怕他们秋家连爵位都保不住。
可是,这些总好过罪名直接落在庆元侯府吧?与山匪勾结谋财害命啊!只怕皇上一怒之下杀鸡儆猴,直接将秋家发配去边疆都不一定。
因为事情太大。后果不可预估,庆元侯父子俩暂时连秋老夫人和秋夕然都没有让知道,想着等了解了大致情况、同林知府谈过后再向老母亲请罪好些,那时还能说出点事态估计和解决办法来。
不料。一大早,庆元侯派出去知府衙门打探消息的人还没有回来。秋老夫人院子里的芸妈妈倒是急急赶来:“侯爷,老夫人请您和夫人马上过去,正好世子爷也在这,老夫人也派了人去请您呢。”
庆元侯三人心里咯噔一下。老夫人初一早上都是要先在佛堂念一个时辰的经才会出来同他们一块用早餐的,今日怎么会这么早?莫非……她听到什么风声?不,不可能的。除了秦婆子,季氏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都不能靠近这个小花厅。他们说的话一个字都不可能传出去。
三人匆匆到了上院的厅房,芸妈妈遣开守在门外的丫鬟,自己替代了那个位置。
门刚关上,一个茶杯就向季氏飞了过去,随之而来的是秋老夫人的怒吼:“贱人,跟土匪勾结打劫梅庄的主意是不是你出的?”自己儿子虽然没用,但一向谨慎,长孙更是聪慧,若非季氏唆使,他俩谁都不可能做这么莽撞的傻事。
真的是知道了?庆元侯大惊:“母亲,您……”怎么知道的?
可惜话没问完,另一个不明物体在他的脚边“砰”地一声四裂,“你个没脑子的,怎么能一而再地听这个蠢活的挑唆,上次弄得人财两失、侯府名声尽毁还不够,现在竟然敢同山匪勾结了哈?你是想把祖宗这点基业都毁了吗?”
“母……母亲……”庆元侯赶紧跪下,“儿子也是几个时辰前才知道的,季氏派去的人
被知府抓去了,她才告诉我和逸儿,我们之前真的是一无所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