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楼爆掉的灯泡前几天被闻陈换了新的,幽幽散发着白光,闻陈恰好站在灯光之下,与他相隔不足一米。
闻陈看他安安静静站在门口,掌心又出现那种细微的痒意,闻陈收紧手掌,再松开,垂在身侧仿佛若无其事,那些蠢蠢欲动化为一句告别。
“再见。”
林择梧又恢复往常那样的生活。
这礼拜没工作,他闲得无事,带上自个好不容易写完的作业去了学校。
刚到学校就被李勋拉去排练。
这是艺术节前的最后一次排练,林择梧披着树皮记位置,整体两遍走下来,他的戏份大概也就三十分钟不到。
中间还有十几分钟不用上台的休息时间,是个轻松的美差。
下午四点多放学。
班内闹哄哄地分道具,林择梧拎着包从侧门悄无声息地离开,没走两步,被叫住了。
“阿择!”
李勋背着包冲刺过来,自来熟地勾搭在他肩膀上。
“一起走一起走,见你一面也太难了。”
林择梧身体一僵,猛然咬住牙。
李勋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抬起手,吞了口唾沫:“你受伤了?我操,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明天还得背树皮,我就说你怎么把自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你又遇到什么事了?”
“意外。”林择梧不想多说,“卸了夹板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