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陈夹着最后一只虾皇饺放他碗里,平淡道:“放松点,又不是见不得人。”
林择梧愣了愣:“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闻陈放下筷子,姿态很是平静,“以前没人跟你说过这方面的事,我以后讲给你听。”
以前没人教育过他,林择梧活到现在,对待某些部分的知识相当浅薄,全靠着从各个地方收集的零碎资料,拼凑成自个不健全的观念,然后在耳濡目染中一点点地调整。
但从来没人说过要教他。
如何对待世界的看法,或是人与人交往,这些最平常的东西,在他生存的环境下,没人放在心上,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或许再长大几岁,某些观念就会自动成熟。
但事实并不是如此,有些东西,连时间都无法改变。
他知道同性恋是怎么回事,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对待这个领域,他拥有一片空白,等待添上色彩。
而色彩有可能五彩缤纷,也有可能浑浊不堪。
林择梧缓缓点下头,说:“那行。”
“那行?”闻陈笑了声,“怎么听着心不甘情不愿?”
林择梧说:“没。”
吃完饭去停车场,他俩肩并着肩待在一把伞下走过去。
明明有好几把伞,闻陈下车就带了一把——带了把最小的——他俩只能挤在一起。
走了一段,闻陈突然揽住他腰,炙热的掌心温度顺着腰间往上爬。
林择梧原地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