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要不得。
冯瑞恩和黎枝一同后撤,在关门前一齐开口:“打扰了。”
然后悄悄关上门。
不过半秒,门又被打开了一条极小的缝隙。
“我们去修战舰,就是来交代一下,不是故意闯进来的。”
冯瑞恩闷声说完,再把门关了起来。
“呼——”
门外的两人一同呼气,转身向外走去。
走出十多米后,冯瑞恩突然发问,“季小子没强迫人家吧?你瞧见了没?他甚至还用他的腿压着许沐那两条根本动不了的腿,太过分了!”
“而且,他刚才甚至都舍不得从床上起来,这是什么坏种?他平时不这样啊?”
黎枝托着下巴,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季哥平时确实不这样,但总有例外出现的时候,我掐指一算,季哥的易感期,应该快要到了。”
冯瑞恩:二人四目相对,沉默片刻后,默契地加快速度朝着在湖边安睡的银鹰冲去。
不过,季敛没从床上起来这件事,确实不能怪他,因为他此时此刻还在梦里。
他借着梦,无意识地对着无辜的许沐展开了毫无边界的冒犯,他在梦里做着登徒子,把一些醒着的时候想做却没做的那档子事大着胆子做了。
梦里的许沐被他掌控得没辙,现实里的也是。
正如季敛所说,许沐现在的力气已经无法撼动他,遑论他同时还在不停地喊着许沐的名字,穷追不舍地追着喊,难缠得要命。
许沐从没想过会有厌恶自己名字的一天。
“许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