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忙音。竟然被按掉了。
俩人担心地对视一眼。
黎元淮叹了口气。
“要不……等一等?”她问,看着天上皎皎月光,觉得有些落寞。
夜里寂静,最容易让人深思,尤其是白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晚上静下心来细想想,心里是一阵阵的生寒。
平常在学校时,并不觉得张奇峰在与不在有什么分别,可每当回到家里时,或者路过张家,看着那扇紧闭着的大门时,黎元淮总觉得胸闷气短喘不上气。
从小到大,她都是和晏飞白、张奇峰、鲁家山一处玩耍的。
当年鲁家山第一个离开他们出国念书时,她便有过一次这种感受。
时常觉得心里面空落落的,没个一定。
每每望见鲁家的阿姨接了鲁家山的异母妹妹上学放学时,总忍不住往鲁家门里瞧一瞧,可她又心知,什么也瞧不到。
就算是瞧到了,就算是鲁家山真的回来了,他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不能了。
他们早已都不是孩提了。
鲁家山的离开,就是他们应该对童年的告别。
送走了自己无忧无虑的童年时代,迎来了欢声笑语的少年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