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翻了个大白眼,看着眼前装腔作势的好友,无奈地把茶水给他斟了上。
祁暮闻了闻,是自己爱的香片味道,还是温的,正好合适,于是开心地喝了几口,随即一双弯弯的眼眸期待地盯着男人。
“早做好了,少爷!”男人叹了口气,从一旁的檀木盒里取出一个挂坠,挂坠通体漆黑却在日光的照射下泛起了一层银色的薄光,造型是一只尖喙鸟的模样,脑后勾着一根小红绳,“就这丑不唧唧的小挂坠,您可瞧好了啊,小本生意,概不退货!”
“看不出来啊陈大爷,做的还挺精致的!”
“可把你贫的,叫什么陈大爷!好好叫我名儿!”
“好好,陈式!”
“哼!”
陈式哼唧了一声表达不满,嘴角的笑可是瞬间就噙了起来,被夸之后一张嘴就开始叨叨,“你可不知道为了你这破玩意儿我一直做到昨儿夜里,可赶巧了,夜里就听见些不寻常的动静!就边儿上胡同儿里,张大爷他们家犄角旮旯内片地儿啊……”
祁暮晃着脑袋假意在听面前人啰啰嗦嗦的话,手上可是将挂坠把玩了良久,最后才满意地把它放回了檀木盒,小心翼翼地锁上,宝贝般揣进了自己的小挎包里。
“……可真是折腾了我一晚上,我这还早起打太极呢,真把我累够呛!”
祁暮笑着打断陈式,“陈老师傅助人为乐嘛,刚刚碰见张大爷还说要送你锦旗以表感谢呢!”
“嘿,我可谢谢他!锦旗我可不缺,别再让他把闺女硬塞我,我就谢天谢地了!”陈式指了指墙角堆成小山的锦旗,无奈地摇摇头。
“真不跟我一起去?”祁暮朝陈式挤挤眼。
“得了吧,我可不扰人姻缘!”陈式暼了祁暮一眼,也不知道他口中念叨的到底几分真假,“欸我说小暮暮,真不听哥哥给你算的姻缘结果?”
祁暮摇摇头,陈式怪了,“我这响当当的第一天师的名头怎么就独独在你这儿一文不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