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鸣一睡睡到了下午,醒来之时,他睡觉的地方已经从床下移到了闫家大少爷的木床上。
一睁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不熟悉的侧脸,陈鸣立马弹身坐起:怎么回事?
“我有那么可怕吗?小丫头。”
闫岳勾起笑容,睁开那双深邃的眼眸,迎上那对慌张的目光。
陈鸣警惕地看着这张陌生的脸,视线从他的额头移到到眉毛,嘴和下颚,他这才想起——眼前这张略有严肃的脸是属于闫家大少爷,闫岳的。
看惯了昨夜闫岳扭曲的脸,现在突然变得正常了。
陈鸣还真没反应过来。
话说我怎么会睡到床上来了,还和闫家大少爷睡在一起,不会被他发现什么吧。
陈鸣恐慌地拉开被子瞅了眼自己身体,还好……上衣和裤衩子都在。
“那边桌上有两个戏票是仆人送来的。”
闫岳将话题转移,希望陈鸣能处理一下今早上二弟媳送来的那两张戏票。
戏票?什么剧目的票子?
陈鸣疑惑地越过闫岳的身子从床上探下脚要去檀木桌上瞅一瞅闫岳口中提到的票子。
陈鸣攥起从桌上拿起的票子满脸兴高兴。
小时候村头来了杂活,戏班他都会放下爹爹给自己布置的活,偷偷摸摸地跑出去听他们的戏。
看丫头高兴的模样,闫岳不知怎的,打心眼里竟也生出喜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