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闫岳的视线往刚才在咖啡店里余光所的身影方向寻去,然而并未看见一人。

他蹙起眉头自言自语道:“是我眼花了吗?”

随后,他又为自己的举动感到可笑,就算不是眼花,他还能对那个人说些什么,感谢他在他瘫痪的时候照顾自己,然后再一脚踹开他说“但是我觉得你恶心,不能容忍你”吗?

其实那天酒醒后他就后悔了。

霍瑾年在远处冲咖啡店前的陈鸣晃悠着手中两根长长的冰糖葫芦,陈鸣一老远就看见穿着迥异的霍瑾年。

陈鸣扬起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向他奔去。

当然更多的是渴望霍瑾年手里的冰糖葫芦。

就这样,闫岳再次与陈鸣擦身而过,其实只要往前方再望过那么一眼,闫岳就能看见那个让他想见又不想见的陈鸣。

不期而遇,终有相遇,

霍瑾年将左手的冰糖葫芦自然地递给陈鸣。

在旁人眼里,这种动作不像兄弟,像极了老父亲关爱孩子。

“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霍瑾年侧眼睥睨陈鸣,他咬了口冰糖葫芦外包的糖衣,缓缓出口道:“我很小的时候没有朋友,只有镇后山里的动物与我为伴。某一天,我遇到了一个小孩,小孩衣不蔽体很是落魄……起初可能是因为我单纯得他可怜,便带他回镇上,给他买了冰糖葫芦吃。”

说着,霍瑾年冲陈鸣摇摇他手中的冰糖葫芦:“就是这个。”

陈鸣攥着冰糖葫芦的手一紧,心里打着颤。

“后,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