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扰了清梦的药灵子,浑身起床气,“三更半夜的,你最好是有死人烧屋的急事!”
猛然打开了房门,用力之大,门框不由得晃了几晃。
见是颜妤,面上的怒色才敛了敛。
颜妤也直奔主题,连寒暄都免了,“侯爷的毒,当真没有救治的法子?”
当初中毒一事,整个太医院都诊断不出来,是药灵子诊断的,他应该是有办法的。
药灵子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听闻是为这事,打了个哈欠,“方子是有,但侯爷不愿意用。”
“什么法子?”
“以毒攻毒。”
墨瑆所中的毒本来都可解的,但两种混在了一起,才变得这般寄棘手。
有一法子可以试试,便是热毒发作之时,用媚|药,借解媚药的时候,一并见热毒解了。
只是,墨瑆不屑于用这样的法子,宁愿自己熬着,这三年就是这么熬了过来的。
药灵子转身进了屋内,取来了一瓶小小瓷瓶,递给了颜妤,“这是合|欢露。”
“从前觉得这法子确实有些损,如今,侯爷毕竟也是成了亲的人了,这法子是可以试上一试的。”
“如果用了这药,如何解?”听了药灵子的解说,颜妤怔怔接过了药瓶,继续细细地问着,生怕听漏了什么关键的信息。
药灵子意有所指地笑了笑,“公主便是解药。”
从药灵子院子出来,颜妤握紧了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