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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轻拢着薄毯,毯下的风光, 若隐若现。全身软绵绵的,骨头似乎都被抽走了,就像一滩水,捞都捞不起来了,就这样趴在石台的软毯上,一动不动。
额头、背部,沁着微微的汗珠,闪着晶莹的光泽。
卷翘的睫羽被泪珠轻轻润湿,正耷拉在眼睑上,上面还挂着几滴泪珠儿,一颤一颤的。
小姑娘累坏了。
心疼她身娇玉贵,他已极力地克制了,结果,在她赛雪的肌肤上,还是留下了不少的红印,那么醒目。
墨瑆命人端来了一盆温热的水,拧了拧手巾,轻轻给她擦拭清理全身。
她就这趴在,青丝散乱黏在她如凝脂白玉的后背上,他轻轻拨开发丝,给她擦拭着。
目光触及她的后颈,有一朵指甲盖那么大的粉色蝴蝶兰胎记,如雪肌肤映衬下,闪着勾人心魄的嫣润光泽。
墨瑆的呼吸不由得又重了些。
那种滋味儿,让人食髓知味啊。
只是,小姑娘经不起折腾了。
“你的毒,解了吗?”颜妤忽然想起这件最重要的事情,急忙撑起了精神,问道。
因她侧身,盖在她身上的毯子,瞬间滑到了腰窝,墨瑆喉结动了动,替她拉高了毯子盖上。
“嗯。”早在他喊她过来的时候,已经解了。
不仅仅媚毒,就连另外的两种毒都一并解了,确实如药灵子说猜想的那样,以毒攻毒,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