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男人,他知道如果一个男人,真的愿意将名下包括未来财富资产都归属到一个女人的名下,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爱栾月远胜过爱自己,也因此,在这份感情中,他没给自己留丝毫余地跟退路。
所以,他是真的误会了闻池对栾月的真心?
*
闻池刚出了栾月家的楼道,就接到了钟南打来的电话。
“老板,不好了,夫人来了!”
带着惶恐的嗓音,预示着景山别墅即将要来临的一场“风暴”。
果然,闻池回到景山别墅。
就看到了一脸黯然神伤,梨花带雨的闻母。
哪怕是听到闻池回来的动静,闻母也只是微抬了下头,并没朝他的方向看,保持着那副深陷伤感无法自拔的模样。
闻池深沉的眸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朝闻母的方向走去,“妈,你怎么来了?”
话落,闻母猛抬头,眼眶微红,泪眼楚楚的看向他,神情染着几分激动,“什么叫我怎么来了,听你这口气,不欢迎我?”
说着眼泪“吧嗒”又往下落,看得一旁的钟南,头皮发麻心脏发紧的赶忙给她递纸巾。
闻母一把夺过纸巾,擦也不擦,就“噌”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副你不欢迎,老娘现在就走的架势。
闻池知道,自家亲妈的作精戏瘾又犯了,索性也不拦,由着她气哼哼走到门口,自己停了脚步。
“我走了——”
“我真的走了——”
“我真的真的走了——”
一连三声高亢的“要走”,没有得到自家亲儿子的任何回应。
闻母不甘心,又气哼哼的走了回来,重新在沙发坐下。
“你盼着我走,我就偏不让你如意,我不走了!”
闻池:“……”
他好像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有些心累的揉了揉眉心,闻池继续耐着性子开口,“妈,说吧,你到底来做什么?”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这茬,闻母脸色立即冷了下来,“听说你把梁闻月辞退了?”
闻池也没回避,“是。”
“为什么?她不是工作做的挺好?”
闻母不解,虽然闻池面冷,但也不是个无情的人,梁闻月跟了他五年,没道理说辞就辞。
“她惹了不该惹的人。”
一句话轻描淡写,连个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言简意赅的敷衍,堵的闻母心口发闷,也不知道她这么活泼的性格,怎么就什么这么狗逼闷骚的儿子。
但她今天,也不是来为梁闻月说情的,随口提了一句,也就没再继续。
“我听说,你已经连续好多天没去公司了,在忙什么?”
这话听着像是严厉的查岗,兴师问罪,可若仔细看,就能看到闻母眼底雀跃着的八卦光辉。
话到这里,闻池也约莫知道她此番过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