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耍流氓地后果就是,无论他怎么敲门,南壹壹都不愿意出来。
倘若是一顿晚餐也就罢了,他给她的房间里也归置了不少面包牛奶,但是,药必须得喝。
萧悯持续敲了三四分钟仍然等不来反应,“壹壹,你觉得这门是哥哥砸开的好……还是踹开的好?”
男人语气充满了威胁:“这门要是毁了也成,干脆就晾着,还方便哥哥晚上来看你。”,他悠悠地念叨:“连门都不用敲了。”
音量不大不小,绝对能传进房间里。
萧悯竟然真的开始判断起毁了这门的可行性,他往后想看她了,哪还用得着讲文明懂礼貌?
不出三秒,反锁被咔哒两声破解。南壹壹慢吞吞开了门。
别试图跟流氓讲道理,她劝自己。
萧悯懒懒地倚在墙边,敢无所顾忌消耗他耐心的,这世上就南壹壹一个。
但凡换了另一个人让他连续敲几分钟的门,萧悯早揪着人领子用拳头招呼了。
可这姑娘,他哪能下得了手?
门口磨蹭这几分钟,他居然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满足感。
乐在其中地等她,乐在其中地告饶,继而再犯戒。
南壹壹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了,不似刚才那般嫣红诱人,这会白皙水润,一看就是刚洗完脸。
她不能总被调戏,她南壹壹又不是个怂包。
在萧悯好整以暇看向她时,南壹壹回视过去,渐渐地,本就精致软滑的娇容,挂上一抹更加甜蜜温柔的笑意。
她的眸光盛满促狭,毫不掩饰她故意而为之的小算盘,贝齿随着淡淡的笑容露出来,轻咬了一下下唇,只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