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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车驶了快一个小时还没到家,南壹壹望着外面的漆黑陌生道路,迷茫地问:“这是哪儿?”
萧悯找了个停车地方,降下车窗后,垂眸,“监狱。”
这两个字无比古旧,它意味着罪孽的聚集。
南壹壹整个人像被敲了一闷棍,心脏泛起沉重又细密的苦涩窒息,她张了张口,萧悯仿若自顾自地说着什么:“我在这里被锁了七年,前两三年没少怨天尤人,没少打架,关了几回禁闭……”
南壹壹怔怔地望着他,这分明是第一次听他说起那段不为人知的日子。
萧悯说:“壹壹,里面脏。”
南壹壹:“……哥哥。”
“我是个生来就不管不顾的性格,自私,冷漠。所以老天爷就把哥哥扔进地狱里头去,教教我以前拥有的生活其实……还算不错。”
萧悯处在回忆里,看起有些迷惘:“出来以后我也没变得更好,觉得自己更不配,但凡过上以前的日子,他们就跟我一起变脏了,被歧视,被指点……被抛弃的远远的。”
这样低沉惑人的声线描述起那些极为悲观的念头时,南壹壹觉得自己头脑发晕。
“可你不是故意的。”,南壹壹曾强调了无数次:“那是场群架,你不是故意的,你从来没有想真的杀人,如果不反击的话,那另一个人他,他会被折磨致死的!”
语气急促:“你能不能不要总在这件事上惹我生气?”,南壹壹温软的性子罕见地盛气凌人:“你这样让我觉得,我挑的男人太差劲了,显得我眼光也很差劲。”
萧悯侧目看向她苦恼生气的小脸,眼眶里有什么温热在聚集:“壹壹,那些安慰我的话。”,他说:“只有在你对我说的时候,我才信了。”
南壹壹的惊愕掺着酸楚心疼:“那你都信了干嘛这样?”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执拗地纠结刚才:“在你第一次小心翼翼地安慰哥哥那晚,也是在车里,也不知道怎么就信了。”
南壹壹的记忆被拉回到他说的那天,自己在【随便烤】喝醉了,还碰到了流氓,被萧悯给捡回去了的那晚。
他终于直视着她的眸:“只有你说的话我才会信。”,他说:“你刚才问为什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