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冬季寒凉凌冽,连冷风都是粗鲁莽撞的往人身上砸过去。
南壹壹心跳在降下来车窗后,才能稍许被化解点。
车厢内缠绕绵密的高温。他类似于承诺般的话还停留在耳畔。
从刚才到现在。
萧悯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握住她似若无骨的小手暖着。南壹壹已经够燥热了,尤其是面对男人赤诚相待的怜惜爱意。
她后仰着头吹风,有点困了。直到丝丝冰凉反常地从手指那儿传过来,她微睁开眼看过去,那儿细细闪烁着的银亮色光圈。
“这……”
“上个月就挑好了。”
南壹壹左手腕子上挂着他送的佛珠,无名指处在此刻径直多了个戒指,多少有点震惊:“你怎么又不经过我同意?”
女孩说话委屈又娇软,明明不情不愿的,但就是勾的人光想欺负她,萧悯捏了捏她的小脸:“你没得选。”
“……”,南壹壹扁扁嘴巴重新看向他:“这样对你不公平。”
萧悯声音低沉:“怎么?”
沉默了几秒,南壹壹打量着自己无名指那个陌生物件,细软着声缓缓开口:“有点愿意的。”,她说:“我说我愿意,才算对你公平。”
如果未来相伴成为家人的那个人是萧悯,南壹壹想一想,想象里似乎会是幸福的。
萧悯似乎总把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用每次的强势来掩饰。
“不管结不结婚你都是我的家人,发生什么我都向着你。”,她偏心的直白。
“不一样。”,萧悯音调暗哑磁性:“壹壹,我不给你选择的机会,从你答应我们在一起,就不能背叛,不能离开,任何理由都不成立。”
“……为什么总觉得我会离开你?”,有点恼,好像她就是个说话不算数的家伙一样。萧悯将两人的手十指相扣,饶有兴致地回答了她上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