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悯语气仍然没什么温度,公事公办的模样:“没谈。”
售货员四十多岁,以为萧悯要给他母亲带,对这英俊散漫的小辈多了不少好感,主动搭话:“小伙子,中年女士有专用的,看你也不会选,我给你拿一些你看行不?”
萧悯对好心的售货员说:“她还小。”
随手指了指面前他不认识的某款包装:“二十来岁,用少女的?”
实在是萧悯一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无所谓姿态,回了售货员大姐的话就重新跟听筒里继续道。
“妈,她急用。”
萧玫只得暂时收起丰富又挠人的想象力,也不知道该怎么教她儿子这事儿,先命令道:“你把摄像头打开,让我看看都有什么。”
通话尚未中断。
萧悯在远程指导下买了不少卫生巾后,结账时路过某一个货架:“妈,红糖水有用?”
萧玫思虑着长长“嗯”了声,“不一定,比较严重的话作用不大,得送去医院看看。但轻微的可以缓解一下,还可以用暖贴。”
萧悯站定,沉声道:“她很疼。”
萧玫终于按捺不住脑子嗡的一下,跟炸开了烟花似的不可置信:“儿子?你跟这姑娘很熟???”
萧悯闻声,想起临走前床上蜷缩成的小小一团。
自然而然简单做了个判断,而后淡声道。
“她在林都苑,还没睡醒。”
——
二、祭奠
领过结婚证当天下午,南壹壹踏进了踌躇许久的陵园。
她轻声开口:“哥哥,你陪我到门口就好了,我自己进去。”
萧悯低眸看了她一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