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鸣没脸没皮地蹭到陆封潜身边,卷发扫痒了对方的脖颈。
陆封潜不舒服道:“嘶,滚开。”
贺鸣耍流氓:“我来陪陪你,你不是疼么,要不你咬我一口?”
对方:……
陆封潜不太想和他计较,转过身去,把注意力从贺鸣身上移开。
贺鸣就这样躺着,时而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陆封潜聊着,不管会不会收到回复,直到对方睡过去。
饕餮古堡之外,星星闪烁在空中,宛如一只只眼睛,一边望着整片寸草不生的沙漠,一边怜悯地淌下微弱的光辉。
所有人都入梦的时候,古堡主人就在这星光之下,点燃一根火烛,挥手写到:
“天大旱,”
“人相食。”
十二点半到了,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忽地响起了钟声。
“咚咚咚——”
陆封潜被钟声惊醒,从床上坐起来。
就在陆封潜起来的一瞬间,他们房间的门开始发出“哐哐”的撞击声。
这一下,贺鸣也醒过来,哑着嗓子闷闷道:“有东西在外面。”
陆封潜打开了灯,暗色染黄了地板,贺鸣随即向门口走去。
敲门声愈来愈重,贺鸣顿住了。
“是血。”
陆封潜闻声望去,只见从门缝里渗出了一滩殷红的血。
“开门吗?”贺鸣询问道。
“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