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毛毛两眼一黑，“一切都结束了。”

她抓住博士借力，怕自己在解语之前晕过去。

弹幕的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翻车，是翻车了吧？”

“这还不翻车？画眉嘴都说她错了。”

“好惨，学术凡在旁边听到，等于是凌迟吧？”

“早知道熬这么久也在劫难逃，还不如一开始就给个痛快。”

“谁知道，连法医女神也翻车了呢？之前不是被吹上天吗？这下好了，连自己的学生都保不住。”

“你们够了没有，她也尽力了啊！换成你，你能想出正确答案？”

“就是啊，之前一群人都在喊tot、tot的，现在方方按你们的想法写上去，还是错了，有啥办法？”

直播间后方。

毛毛捂着嘴不敢相信。

她心目中的女神，方方，竟然会答错？

她答错了，意味着什么？

游戏结束？

法科中心的同事也一脸震惊。

虽然他们也想不到有别于tot的答案，换成他们，也只会这么写，但看到方解语努力保持镇定，反问，拖时间，做足仪式感，他们真以为解语胜券在握，能创造奇迹！

但是没想到……

果然还是不行吗？

画眉嘴兜这么大个圈子，根本是在愚弄他们？

他表面上落入圈套，被直播钓出真身，还意犹未尽提出下半场，只为了等在最后，狠狠的嘲弄他们一番？

钟桦叹气，“这种变态的心理，猜不出才是正常——解语已经竭尽所能，所作所为超过她的本分，如果事后追究，她不应该有半点责任。”

他甚至已经在翻通讯录，想联系认识的律师高铭晟——虽然那位律师曾经和解语当面过招，带给她莫大的压力，但他出色的业务能力也给钟桦留下了深刻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