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非说咱们什么偷盗行窃中饱私囊……”
“难道不是?你们自个儿定的几家往府上送菜送肉, 隔个几天还要送补品。每日要支十两菜肉钱,这府里上下哪天一日能吃十只鸡一百个蛋?你叫送的燕儿窝花胶,夫人又吃进嘴里几口?厨房却不剩什么, 我要瞧你厨房的账面儿,你推三阻四……”
“我呸!现如今不是赵家那一家子把持着厨房?有事儿你也该找他们,干什么揪着我们夫妻不放?”
“赵家才进府不到半月,除了做饭什么都管不上, 送东西的还都是你们先前定的, 我不问你问谁?”
“哎呦我呸!”
宋老二媳妇兜头啐了岑卿一口, 岑卿跳起躲开, 宋老二媳妇抹着嘴道:
“你莫不是看上了春寒那狐媚子吧?这般替他们开脱只陷害咱们!”
赵家几口子一进门就跪在角落,这会儿听说骂的不堪, 春寒两个堂妹嘤嘤低泣, 春寒弟弟虽还不到十岁,却蹦起来怒骂:
“老贼婆!你们两口子半夜偷盗几回,把白日送来的鱼肉补品拿走, 咱们一声不敢吭,你不敢叫先生查账,往我姐姐头上泼脏水,你这恶毒老婆子……”
“春茂!”
春寒厉喝,春茂忿忿住口,宋老二媳妇待上前厮打春茂,却□□寒一下挡住,僵持中只听姜瓷淡淡声音传来:
“清白不清白的,查了帐不就知道了?”
宋老二夫妻顿时偃旗息鼓,宋老二一双老鼠眼左右翻腾,陪笑道:
“夫人,咱们都不识字,哪有什么帐呀。”
“你没帐无妨,每日支取的银子,总有商户接了,便去那些送菜送肉送补品的商家一一查了,总得对上这每日十两的银子不是?等查明了,咱们再问东西的下落。”
“正是!”
岑卿拍手,宋老二笑的勉强:
“瞧夫人说的,这都吃下肚子的东西,哪里查的清?”
“查不清么?我总记着我能吃多少,难不成她们记不住?”
姜瓷指着门外听见响动围的一众人等,春寒笑道:
“自然记着!”
“是了,既然都记着,那便查吧。再大的家业也顶不住这样败坏。”
“几十万的身家,咱们便拿了又如何?忒小气刻薄……”
宋老二媳妇小声嘟囔,春寒立刻竖了眼睛揪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