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片刻,索性便道,“那人以为你是柜格松变的,还以为你是个女人。”
江潭就“嗯”了一声,“我找你有事。”
席墨都要哭了,长老!你听我说话啊!
他抹了一把汗,正有些无措,却忽是想起一物来,这便不假思索地摸出刚同温叙换的那戒子来,小心地放在江潭掌中,“长老,这个你先拿着,实在挣不过那人,注入一厘灵气就能脱身。”
说完自己也有些懵了。只觉这一番操作全然没有经过思考,当下竟愣住了。
江潭将戒子看了一眼,却是没有拒绝,只道,“你将上衣除了,去床上坐好。”
席墨还是一副呆然模样。他还没想清楚自己为何就这么将戒子递了出去,更没听清江潭的话,只下意识握了拳时,方被手中温凉的铜凿醒了神,这便匆匆道,“长老先等等我,在这里
坐一会儿,千万别出声,我马上回来。”
说罢就兜着一卷碎竹跑了。
服下第二碗汤水时,温叙呛了一声,终是睁了眼来。他患处皆平整光滑如初,瞧着已无大碍了。将顶上三个人头看了片刻,他方道,“都散开吧。”
坐起身时,将脖子缓缓转了一圈,听得颈骨咯噔作响,就不徐不疾爬了起来,当众打了一套五禽戏。
又将那污脏的玉兰绢子收起来,边道,“席墨,怎么回事?”
席墨自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温叙沉思片刻,“原来我是不能碰桃子的。”又点了头,“也罢,此前我从未吃过桃子,今后自会记得避开。”
这一番下来,天已黑透了。
陆嘉渊还惦记着牌戏,要拉席墨一同回营地闹个通宵,却被劝说小师叔需要静养而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