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潭微微蹙了眉头。他起了骞木灵脉,不消片刻就能解毒。但目前来说,他并不想再同席墨说一句话。
“怎么不说话呢?嗯?”席墨很是耐心地屈膝跪在榻边,箍着江潭的下颌强他看着自己,“说啊,你这几年究竟躲到哪里去了?”
他越笑越恨,“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厉害呢,居然能逃脱我的搜魂觅魄术,怕不是也修了鬼道吧。”
江潭自然不会去同席墨解释,自己不久前才凝固好身子,刚刚从无尽的沉眠中苏醒。
多说多错。有了这层身份,估计再说什么他都不会信了。
不必自寻烦恼,就这样吧。
但很明显,有人并不想就这样了。
江潭头还晕着,身上麻意稍散,正试图从影缚中扭出手臂,忽觉呼吸一滞,嘴上就勒了一条红绫来。
他怔怔看着席墨。
席墨不松手。面上笑容淡淡,手底下却越来越紧。
“嘘。现在这地方不太好,距离昆仑可不算远。万一被巡山的妖怪发现,就糟糕了。”
他想做什么?江潭想,还要当众再杀自己一回么。
席墨好似看懂了他眼底的疑惑,这便摸了摸他的头,微笑道,“师父乖一点,我带你回家。”
江潭:???
是入鬼道,所以走火入魔了吧。
江潭想,仙鬼并修,倒也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