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潭眉心微折,吐息急促,头皮发麻。
席墨见一束冰晶般的发丝黏在他颈间,不由用牙咬在嘴中品了品。
柔如堆雾,凉若寒烟,却是真的噙住了冰霜一点。
席墨倏然兴奋起来。
他含雪的时候,雪是会化的。
可是江潭不会。
一念至此,哪里还会再忍,只一味将人压着,在那颈肉上嘬了几口,转而去吮鬓边垂散的发丝。
一寸寸衔在口中咀着味道,果是淬日砥月也难改其色的不化雪。
席墨心眼之间皆漾称意宛转,就这么伏在江潭身上,湿乎乎将人吻了一遍又一遍。
江潭被按倒在池畔,腰折如断翼,再怎样挣扎也是徒劳。
他眼尾润红,额角发梢都如泉水浇透一般潮漉漉水孜孜,万想不到有一天自己还能给人亲成这样。
席墨吃够了味儿,只埋在他肩胛间,微弱唤道,“师父。”
江潭艰难吐出一口气,暗道自从这副样子出现在席墨面前,人就特别不对劲。
他隐约记得席墨之于雪的口腹欲,想着变回以前的模样,情况可能会好一些。
青鸟一脉,能够借助光施一些障眼法。江潭咬咬牙,忍着晕眩将头发眼珠全部变成了黑色。
待到席墨睁眼,眉底水雾尽散,轻颤的声音却似更兴奋了。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