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佳垂下眸子,一张病态的小脸微微泛着红。
正犹豫着该如何开口,男人自然地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
还是很烫。
他想提醒她记得按时吃药,抬起眸子在她脸上看到惊慌失措的神情。
宋石绎抿着唇,心尖一疼,默不作声地收回手。
很快,顾悠然便从客卧里出来,她手里提着常佳的包,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示意她东西都带上了。
常佳眼里有一瞬间的停顿,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垂下脑袋企图从他身旁走过。
手腕处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男人的指尖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细嫩白皙的皮肤。
电光火石般的瞬间,她兀然停下脚步,眼神落在他的眉宇上。
不知是不是因为生了病,她变得格外敏感。
从前没有发觉他还有这样一面,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的时候,竟叫人不由地心生怜惜。
常佳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宋石绎。”
男人读懂了她眼神中的坚决,松开手,默默不语地注视着她的身影,跟随助理走进电梯间内。
大门关上,提示音传来。
宋石绎没说话,只觉得整颗心也随之沉入谷底。
一连数日,宋石绎打探不到常佳的消息。
梁实向他汇报了常佳的住所,就在临郊那幢疗养别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