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记忆以梦境的方式在恢复？

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一件好事，总比半点印象都没有的好。

“梦里的女人……是什么样？”

她试探性问了一句。

结果霍珩一接下来的回答差点没将她给气死。

霍珩一沉吟片刻，似乎在回忆。

半晌后，他平静的评价道：“脸看不太清，不过应该挺漂亮。”

漂亮……

对于这个回答，姜婉婉还算满意，心情还不错。

结果——

高兴没维持几秒。

因为霍珩一下一句话是：“就是比较凶。”

姜婉婉：“……”

呵呵，这是要上天的节奏？

已经是第二次说她凶了！

第一次是说闯进公司的她，现在又一次！

姜婉婉决定等霍珩一恢复记忆，真正让她感受一次什么叫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