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幕后之人，无论是褚清沄还是姜婉婉，都能猜测到一二。

但对身边之人，褚清沄还需要姜婉婉配合尽快揪出来。

她不想被人盯着。

“可以，您是想……”姜婉婉松了口气，放松了些。

起初她真以为褚清沄是怀疑她和周周。

“很简单，既然是我身边的人，想来对我的行程很清楚，今天我来你这里，他应该也是知道的。”所以来的路上，褚清沄一直冷着脸，为的就是要让那安插在她身边的人跟他的主人汇报。

这也是为什么她没有带人进姜婉婉别墅的原因。

因为不确定她身边的人到底是谁。

所以她和姜婉婉的谈话不能被第二个人听到。

姜婉婉懂了她的意思。

无非就是起争执，她演演戏演一出苦肉计。

“没问题。”

对演戏这一点，姜婉婉还是颇有自信的。

毕竟她在霍珩一面前可没少演。

虽说有经验，但在褚清沄面前和在霍珩一面前终究是不太一样的。

她深吸了口气，对上褚清沄询问的眼色，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