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坠在地上滚了几圈,在烛光下一道细长的裂纹若隐若现。
——
宁相府,书房。
李蒙递了些信给宁珂承,说道:“这些是原来宣州刺史杜源的府里拿来的信。”
宁珂承拿过信,信封已经微微有些发黄,封口处有一枚特别的虎纹戳。他拿着信在灯下照了照,透得一清二楚,拆开来看,果然是空的。
李蒙有些慌:“这…”
宁珂承道:“不怪你,这信本来就如此。杜源是有意这么做。”
李蒙问:“大人,千辛万苦得来的线索断了,现在该如何?”
宁珂承想了想:“杜源这么做必有缘由。你先去查查他从前在京为官时与谁常来往,还有这个信封,这个戳很是特别,或许是特制的,你暗中调查看看。”
李蒙抱拳道:“是。”
第38章 窃贼
自魏尧动身去南疆已有半月,宁清一人待在帝都百无聊赖,从前相熟的狐朋狗友小半年不见也不好去叨扰,万一人家来了句“公子是谁?”岂不是贻笑大方。宁清想了想,他还是别去丢这个人,再说,他如今也没有同人赏花听曲的闲情雅致,倒不如安安分分地待在家中。
宁清能看书解闷,可费添却是个看两行字就犯困的,如今校场无人,他来来回回只能练先前学的那两套拳法,十几日下来早发闷了。到头来还是他先耐不住了,跑去找宁清诉苦。
宁清正在听风亭看书,林荣在旁间或递递茶水点心,只不过宁清看得入神,吃的不多。
费添大老远看到他,一时愣了神。亭子修在池子中央,微风徐来惊起粼粼水波,亭子四周已挂上了竹帘,眼下正轻轻晃动,宁清穿着一身罩纱蓝袍,坐在石桌边看书。费添就没见过宁清这样恬静温雅的样子,有些诧异。
“兰誉兄,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宁清抬起头笑了笑,将书合上扔在一旁,是一本资治通鉴,难怪这么厚重。
“不过是闲来无事,随便翻翻解闷罢了。”
“是吧?”费添附和道,“要不我们出府去逛逛帝都?我还没好好逛过帝都呢。”
宁清蹙着眉看着他,仿佛很是为难的样子,突然起身笑道:“好吧,为兄带你去帝都大大小小有名的食府走一遭。林荣,跟上。”
“谢谢公子!”事发突然,林荣也想象到有这样的好事从天而降,欢天喜地地跟了上去。
“真的?诶,兰誉兄等等我。”费添慢半步反应过来,紧赶慢赶地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