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吓了一跳,嘴里葡萄一口没咬就吞了下去,险些噎住。他扭头一看,原来是陈春峦。
“陈总管有什么事?”他刚要把葡萄往嘴里送,想到正事又放了下去,“可是城外有异动?”
“不错,袁虚与霍三城处事小心,属下盯了一个月总算发现端倪。”陈春峦跟着宁清进屋,继续道,“庄外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可都是些小厮,属下想若是他们真在庄外密会,必然有暗道,盯着大门自然瞧不出所以然来。于是属下想,庄外隐蔽却偏远,袁虚的主家必不会次次都跑老远出城,而聚客斋无疑就是最好的幌子。”
宁清颔首,深表同意。聚客斋生意红火、日日客满,若有人混在其中,旁人定难以察觉。
“属下盯着霍三城,发现他一个月里出铺子外送四次,全是一个去处,正是户部尚书刘平的府邸。”
“户部?”户部管粮草一事,与荥川粮草案扯上瓜葛倒不意外,只是有些奇怪,“他与杜源有何渊源?”
陈春峦回道:“属下查过,他们是同一届进士,更深的关系还需细查,属下前些日子将这些消息告诉了太子殿下,殿下说他会派人调查。”
“像刘平这样的官员,我们私下调查费力不说,未必能查出什么,交给殿下定能事半功倍,此事便暂时如此,你忙府里的事去吧。”宁清道。
晚上魏尧回府,听完陈春峦的回禀后回到屋里,宁清转头,见是他着一身深蓝,莞尔笑道:“你什么时候换了身衣服?”
“刚刚。”魏尧走到岸边,坐下道,“春峦都和我说了,看来信戳一事牵扯甚广,你必要小心些。”
宁清笑道:“自然。”
魏尧坐了片刻,喝了半盏茶后起身道:“我与赵旻还要想办法查清南蛮王的事,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先歇下吧。”
…
宁府。
书房几日前已重新建好,李蒙深夜来访,成了新书房的第一个客人。
“大人,属下查到了。”这么多日来总算查出些眉目,可来不及高兴,兴致便偃旗息鼓了。
一头雾水时总渴望真相,可真当触及真相时往往令人退缩。
宁珂承接过信件,面色越发凝重:“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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