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薪把手机忘茶几上一摔,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气得,整个眼眶通红通红的。

“我他妈是看着你出生的,我去他妈的私生子!!”

傅薪记事早,他到现在还记得傅孟抱着他等在产房外头时的画面。

傅远岱那时候还年轻,人高马大帅气逼人的,跟只被烫了屁股的柯基似的在走廊里转来转去,就这模样都能吸引一票小护士躲在角落里偷看他。

徐依莲是崇尚自然主义者,生孩子都要顺产。前两个儿子都挺顺,偏偏就卡在了这第三个上。

整个走廊里都是徐依莲的喊叫声,听起来惨痛无比。两岁多的傅薪被傅孟抱在怀里,懵懵懂懂的听着房间里面妈妈的喊声,忽然小脸一皱,也跟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大概是他哭得实在太惨了,傅孟抱着他哄了两下,一个没忍住,也跟着哭了起来。

然后傅远岱过来哄他们两个,就变成了三个人抱在一起哭。

直到产房里晌起一声响亮的啼哭声,三个人的眼泪才戛然而止。

后来徐依莲说,傅昭这招叫“以哭止哭”,而且说的时候看着傅远岱的表情一脸嫌弃。

这件事应该是傅薪记事的开端,所以格外的记忆犹新,直到现在傅薪还记得刚出生的傅昭是什么样,浑身红红的像只咧着嘴的大蛤蟆,要多丑就有多丑。

现在,这帮傻i逼居然敢说他弟是私生子?

去你妈的,脑壳都给你凿开。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绑架勒索了吧,这是”吴卓一和唐阮对视一眼,彼此都心知肚明。

“管他是什么,我发不就行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