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多东西,他也没那么想要。比如一顿异国酒店里的羊肉串大餐,比如蘸板筋吃的老陈醋。
都是有了会很好,没有也无妨的东西。
但每一次,每一次,傅薪都会一丝不差的满足他的所有要求。
傅薪总是一副看起来很轻松的模样,可如果真的是那样,他就不会出去转了三个多小时才回来了。
唐阮咬了一口板筋,酸酸的,辣辣的,心里却是甜甜的。
吃完饭以后,傅薪主动请缨,要给糖罐儿洗澡。
唐阮没拦他。
是时候该让他领教一下他儿子的三段式男高音了。
—个小时之后。
“我不行了。”
傅薪从浴室里晃出来,头发都没擦,直接身子一歪瘫倒在床。
太累了,真的。
给糖罐儿洗个澡,比他彻夜肝完十万字小黄文都累。
唐阮一边庆幸自己提前洗完了澡,一边扯过毛巾给傅薪擦头发。
“阮阮。”
傅薪躺在唐阮腿上,眼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