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园里的人太多了,又拥挤,傅薪怕唐阮累着,吃完午饭之后带糖罐儿去天文馆看了个全息大电影,三人就早早回了酒店。

回酒店也没什么事干,因为糖罐儿在,傅薪不仅做不成少儿不宜的事儿,就连亲亲抱抱都得偷偷摸摸的。

可能白天的时候太累了,唐阮睡得很早。傅薪洗完澡也躺下了,就那么侧躺着安安静静的抱着媳妇儿,啥也不干都觉得特幸福。

—夜好梦,三人都是。

第二天早上,唐阮是被某只大王八的尖叫声吵醒的。

“阮阮!阮阮!阮阮!”

好家伙,三声一声比一声高,唐阮算是知道糖罐儿的三段式男高音是遗传了谁了。

“干嘛啊”唐阮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阮阮你看!我、我的手!!”

傅薪哆哆嗦嗦的捧着自己的左手,整个人都快从床上蹦起来了!

刚才他迷迷糊糊的想尿尿,刚坐起来,拿手揉了把脸,忽然,就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儿。

脸上的触感,凉凉的。

傅薪愣了一下,定睛一看。

只见左手的无名指上,套着一只戒指,银色的,尺寸正正好,很漂亮。

是婚戒的款式。

傅薪先是原地愣了三秒,然后立刻化身了尖叫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