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甲摇摇头,“没事。”也没理会那只手掌,自己在地上一撑,就起了身。
在冰上等别人拉只会保持不了平衡,远没有自己站起来来的稳妥。
两人并排向前走,付甲想着这是未来一个学期的同桌,得唠点啥,不能冷场,于是率先问道:“作业做完了么?”
杨晟铭对这个问题似乎有点困惑,反问道:“你没做完?”
可能好学生是不会有作业的烦恼的,付甲告诉自己。
“英语和生物没怎么做,我看往年这两科老师也不收作业。”
杨晟铭眼睛闪了闪,笑道:“你可是英语课代表,都不做?”
“因为是课代表,才不用做。”是这个道理,课代表哄骗老师总是更方便一些,很多抄写类的作业老师只是让课代表齐上来报个数,根本不会细看。
两人说着话就进入了教室,看来开学第一天大家还算积极,教室里已经来了一半以上的人,正按照投影上的座位图搬桌子挪座位,充斥着桌椅摩擦水泥地面和同学们交流假期生活的噪音。
付甲抬起头看向了投影,果然自己跟杨晟铭一桌。
杨晟铭看了眼身边的新同桌,笑道:“用不用我帮你挪桌子?”
明明是善意的建议,付甲不知为什么从中听出点调笑和讽刺来,她摇摇头:“不用。”就走开寻找自己的桌椅了。
这个班级第一总觉得怪怪的。
丰霁太久没早起,今天果然起来晚了,迈进教室时早自习的下课铃刚刚打完,好在老赵不在教室,教室里闹哄哄的乱成一团,自己的桌椅已经被摆放好了,旁边坐着李世博,是个平时没什么交集的男生。
目光找到两个月没见的付甲,还是小小的一团缩在棉服里,正在奋笔疾书,头都没抬。
付甲早上刚跟新同桌嘚瑟作业没写完,结果早自习一开始就有班长出来说:中午之前各科课代表收齐作业送到各科办公室,学校要评选优秀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