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河与桥 月中异闻 1635 字 2024-03-16

程洵的手机还没通,我先看到了他。

他摸出电话,笑了笑:“来接我怎么不跟我提前说一声,在哪儿?”

“你往左边看。”我挥挥手。

他和同行的人说了些话,大步朝我走来。

等他走近,我递去一瓶水。

“程老师您辛苦了,饿吗?我请你吃宵夜。”

程洵摇头:“抱歉,那边下雨飞机延误了一小时。”

“科学家没有错。”

他笑:“什么科学家,就是个教书的,走吧,我车在停车场。”

两个人并肩,我问他答,偶尔说笑。

程洵启动了车子:“送你回金鹤湾。”

我呵欠连连:“别折腾了,去你那吧。”

“好。”

深夜车不多,一路通畅。

程洵问起那件案子,我困极了,说明天再谈。

很快我睡着,醒来时车拐进了小区。

程洵停稳车,松开安全带:“上去再睡。”

我睡眼朦胧,尚还沉醉在短暂的梦里,脸发懵。

“程老师好温柔。”。

他一愣,笑:“你喜欢温柔的人吗?”

“喜欢。”

两个字一落,他倾身靠近,捧住我的脸。

他吻得急切,呼吸卷挟热潮。

我被推在窗边,由他引诱,由他捕捉。

他渐渐不再满足,嘴唇沿下巴埋到颈部。

一寸寸,痕迹绵密热烈。

他贴在我耳边:“我很想你。”

“实验做不下去,会也开不下去,很早就想回来。”

我轻嗅着他身上的味道:“那怎么能行,我不能成为你成功道路上的绊脚石。”

他笑了:“我想你时刻在我身边。”

我眨眨眼:“那得找机器猫的口袋揣着。”

草草收拾一番已是后半夜,我在客房倒头入睡。

第二天。

程洵送我回金鹤湾,他和乔行聊案子。

我重画作品,一直待到饭点儿。

乔行来叫我一起下楼。

“程洵人不错,你和他结婚,在一起生活,我比较放心。”

我看着脚下:“程老师是很好,但现在说这个,有点早。”

乔行冷哼:“不要跟我说,你的心还留在贺折身上。”

“没。”

他提醒我:“一腔冲动之前,为孟幻想想。”

说到孟幻,饭吃到中途,她凑巧真来了。

在陵园分开后,我们很久都没见过。

她找我,我总避开。

一来因为钟泉的警告,二来,我和贺折的苟且之事。

我没脸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