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抱着剑跑了出来,歪歪扭扭地靠上柱子,看人就这么潇洒御剑跑了,心里开始嘀咕。

他们今年历练不小心被变异沙蝎追得丢盔弃甲,幸得大师兄路过救了。从前听说凌云峰的大师兄天人之姿,十分不好亲近,如今看来传言也不可尽信嘛。

就是性子确实古怪,这大雪天的赶过去,估计只能给鸟收尸了。

道侣之契能清晰地告之双方所处之地,余非寒本人也是依照脑子里的地图飞的,然而云城府房子都长得差不多。

余非寒迷路了。

另一头卜真迟迟等不到小冰块脸,已经在识海里叫翻了天。

这也不能怪他胆儿小,实在是童年阴影太可怕。

小时候卜真爹教分辨药材,有一回直接给他扔进了虫海。一只雏鸟,举目垂眸皆是软趴趴的东西,卜真吓得直接昏死过去了。

杜承露锲而不舍地追了三条街。卜真吭哧吭哧,背上一个小袋子颠来颠去。

卜真刚一变鸟,余非寒送的那乾坤袋就长出了两根带子,死死绑在他脖子上。负重前行能快才有鬼了,他太难了。

前方有处府邸,高大的碧楠树从里面伸出来。杜承露手里的大虫子都冻成棍了,他还没死心,努力踮起脚往鸟嘴巴塞。

卜真刚巧回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个没注意就给撞树上了。

“小鸟我追到你啦。”

天要亡鸟,小冰块脸是在徒步旅行么?!

杜承露撩起衣衫下摆直接爬上树,蹲在了肥啾边上。卜真放弃抵抗了,两个翅膀一收干脆装死。

“咦,那是李鹤真人和他家的小公子。”杜承露突然捧着脸,“他们在说什么秘闻?有趣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