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听着有点微妙,卜真突然觉得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非常人、非常事,自然以非常态处之。”
许铭图朗声大笑,这个年轻人果然有意思。他又转向常德,继续问:“想必常长老对器丹有所耳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在场也没人不明白许铭图意思了。
竟然又是卜真,又是神禾宗!常德险些给气歪胡子,他剐了两眼卜真。怒急攻心偏偏又无言以对,憋死了。
“卜宗主可下月。”
“不可。”
“这是哪门子道理?!”
“青州府炼丹盟爱才心切。”
卜真险些笑出声,许铭图这话就差明着说了,他们实在看不上明华宗那位。
常德呼出几口粗气,当场甩袖子就闪了。这把简直大快人心,卜真朝着许铭图拜了拜:“许长老厉害。”
将卜真扶起,两人说了半天终于落座。许铭图笑道:“老朽所为并无私心,万柳那位小友何时考核都不打紧,但卜宗主却是等不得。”
“许长老,我还没说要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