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卜真早已结为道侣,我们约定共修大道,一同飞升。”

抱阳子回忆了下两人状态,再想想余非寒为人,竟然有些不相信。见他神情,余非寒又想起方才与卜真的对话,眼神稍有落寞。

“只是……”

“只是我还不曾向他表明心意。”

抱阳子有点晕。

已结成道侣却不曾表明心意。

“非寒,你、你莫不是强迫了人家?”

……

事实证明,玄天剑宗的教育果然出了问题,以至于余非寒花了整整七天七夜,也没与抱阳子说清楚这中间曲折。

姜愁红的身体在这里呆久了不好,卜真等不来余非寒,急着回去,最后只能坐别人飞剑回了青州府。

御剑这个后辈技术太差,哪里有风哪里飞,哪里烈日哪里呆。卜真笑眯眯地送走了人,转身就变了脸。

他娘的累死个鸟。

“哟卜宗主回来了?”

“谁谁谁?!卜宗主回来了!!”

卜真才准备进门,忽然就看到隔壁巨灵门扯了一嗓子。这下好了,门前路过的纷纷跑来,天上飞着的刹不住车,但也努力招手问候了。

“宗主您太厉害了,神禾宗为我青州府挣足了面子!”

“那可不是,谁听说过又会炼丹又会打人的炼丹师?”

大比虽取消,但中间过程却由各路修士传了出去。略过薛儒水那一茬,神禾宗几名弟子的事迹,如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