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算你运气好!”金丹与元婴的差距实在太大,陈广再多不甘也只能认命。他狠狠别过头,喉头不停吞咽。
两指夹住余非寒的剑随意拎开,卜真道:“本座有的可从来不只运气。”
他向人示意,稍安毋总。余非寒这才勉强收了剑,冷冷站在一侧。卜真又向段西涯父子俩,挑眉道:“非寒帮着讨债,本座不介意。他人就不一定了。”
段西涯父子俩踏空下来,重重落地。段别来“哐当”抽出了刀,双手举着就要往下砍,却被段西涯抬刀鞘挡住了。
“爹为什么?!让我杀了这个狗贼给娘报仇!”段别来双目通红,死盯着陈广怒吼。
父子俩在余非寒的灵压中,都有些不好受,只是翻涌的气血更能激起满腔恨意。段别来缓缓抽出刀,就着铁锈舔了一口。他微微眯眼:“老子还没死呢,等会儿好好看着你爹是如何一刀、一刀剐了这条狗。”
他转向卜真,笑了笑:“卜宗主就是贴心。刚瞧着还以为没机会了,就怕余真人爱你心切,一刀把我这仇人给宰了。”
周遭灵力乱窜,一片混乱中乍然闻得此言,有人不约而同地心头一跳。
“好人做到底,麻烦余真人将这灵压收了。手刃仇人,你说若是胜之不武算有什么意思。”
直至此时,余非寒也冷静了下来,想起无定氏与逍遥门的掠夺之仇。对陈广,他虽不想假手于人,可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人轻轻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