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河。”苏润雨笑得灿烂,“我小时候可是个大力士。”
柏知风闷闷一笑,声音低沉说道:“可看不出来。”
“我小时可厉害了。”苏润雨得意得扬了扬眉,“你别看瑶瑶现在厉害,小时候可瘦小了。有次有个男孩去拽她小辫儿,后来我们几个把那男孩揍哭了。”
柏知风盯着她,意味深长的问:“这是在暗示我,得乖乖听话,不然要挨揍?”
苏润雨:“……”
这人怎么人少的时候就不能好好聊天呢?
苏润雨瞪了柏知风一眼,继续往前走。
他们穿过了操场就到了小礼堂。
西式的建筑明显被保存的很好,虽然旧去但没有败落的感觉。
礼堂门口的花园有木质的长椅,苏润雨坐在长椅上看着不远处围栏外的街景。
八月的夜晚褪去了白昼的暑气,温和的夏风吹过也不觉得炎热。
老街在夜晚被街灯衬得更有味道。
柏知风静静坐在长椅的另一边,隔着一个手掌的距离是刚刚好。
莫非他们不知道探到哪里去了,黑沉沉的教学楼里没有任何声响。
苏润雨说:“你应该不会怕黑吧?”
柏知风偏着头:“为什么?”
“你可是什么都不怕的人,”苏润雨声音轻柔,像是在回忆过去,“一个学计算机专业的唯物主义者,会怕黑吗?”
“不要魔化工科生,it男也是人。”柏知风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我是不是没告诉你,我硕士改修精算专业了。”
“为什么?”
苏润雨记得柏知风以前有讲过,他硕士申请的是puter science,怎会改成了精算专业。
“我中途大概暂停了1年,文极他们项目已经开始很久了。”柏知风语调很平静,像是在讲一件很平常的事,“小姨那个时候查出身体不太好,事务所是她全部的心血,然后我就申请换专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