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润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只知道结束的时候,耳朵除了嗡嗡声就是两人的喘息声。
一时间两人这么倚靠着,谁都没有说话。
“我刚刚把你检查拍的片子传给米国的医生那里了。”文极毫无征兆地推开了病房的门,一边看着手机一边说,“不过有时差,可能还要等几个小时才能收到回复。”
刚刚坐在床边的苏润雨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唤回了理智,像过电一边,迅速推开了柏知风,两步退到了病床的尾部。
这番动作快到让还在看手机的文极根本没发现房间内的异常。
“刚刚给你检查的医生说,今天留院再观察一晚。”文极看柏知风面色不佳,心生疑惑,问道,“你,这是在瞪我?怎么了?”
苏润雨顿时觉得自己在房间里待不下去了,此时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当前的场面。
“我去给你准备今晚要用的东西。”苏润雨埋头往门外走,“你们,你们先聊会儿。”
“哎,那个ben会准备,不用你……”文极看着苏润雨快速消失在门后,“走这么急干嘛。”
他话音还没落下,就被一个靠枕砸中。
文极惊呼道:“我·靠,你砸我干嘛?”
“你进门怎么不敲门。”柏知风没好气的说,“你知不知道坏了我的好事?”
“我关心你的状况呀。能坏你什么……”文极摸了摸鼻子,说话间把前后的话都串联了起来,也想明白了刚刚病房里诡异的气氛,“拜托,这里是医院,你想谈情说爱,能不能等出院?”
刚刚文极去找到医生,发现检查似乎没有柏知风表现出来的那么严重。
只是因为植入柏知风体内的钢板属于特殊材质,国内的医生没有下最终诊断。
毕竟和柏知风相识多年,自然有着好友间独特的默契。
从柏知风的反应来看,他心里有个猜测。
“你这是故意表现的很严重?”文极挑眉,“你家小雨要是知道了,怕会是生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