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就只能是他的。
我按住小崽子的肩膀,声音低沉,告诉他此剑之名:
“此剑名曰在渊。”
“在渊?”
小崽子轻声唤着宝剑的名字,他手中的宝剑随之轻颤,灵性四溢,小崽子将其捧在手中,爱不释手。
我的手仍旧压在他的肩膀上,重逾千斤,告知他那与此剑相依相伴的命数:
“我以此剑赠你,唯愿你是潜龙在渊,终有一日将遨游九天。”
小崽子抬头,眸子欢欣宛若孩童,懵懂无知的少年重重地点头,接受我的祝福,也接过祝福背后的沉重命运。
我亲送少年上马,目送少年纵马远去。
冷风瑟瑟,平原荒芜。
“李念恩,我与你不同,” 季清霜站在我的身侧,轻声呢喃,
“我只希望他归来之时,仍是少年。”
季清霜这样说着,神色中闪过落寞。
符克己。
这是我们一起看着长大的孩子。
而现在,我们亲手将他送上了命运的战场。
此后的永生永世,他背后再无可依靠,只能握紧手中利剑,喋血前行。
他要么披荆斩棘,荣耀而归。
要么如陨星滑落,尸骨无存。
124、
送走小崽子与九王爷以后,我和季清霜开启了征兵大业。
不过征兵这件事情,说来丢脸。
我们退居后方的理由是新婚夫妇难舍难分,不过我们两个实在是两看生厌,处处不合,合作不过半月便彻底决裂。
季清霜回到她的封地,我回到我打下的两州,各征各的兵,结果,三个月之后,季清霜征兵三万,我……征兵三千……
魏柯辛为了这件事笑了我半个月,气得我把征兵不利的锅直接扣到他的头上,免了他半年的俸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