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让我去帮你盯着符克己吗?我不去,死也不去!”
魏柯辛是何种人精,又跟了我多少年,我是什么尿性他最清楚,这家伙才不会相信我的鬼话呢。
“老魏啊,你怎可辜负我的良苦用心。”我回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魏柯辛不为所动。
“谁管你用心良苦不良苦,这件事做好了被符克己杀死,做差了被你干掉,我不干,我死也不干。”
他梗着脖子,抱住旁边的柱子,大有一副你奈我何的架势。
面对如此坚贞不屈的手下,我长叹一口气,跟他交了底:
“哎——这可由不得你,调令已经下来了,不去就要掉头的。”
“你——行吧,算你狠!”魏柯辛跟我比了很不雅观的手势,从柱子上爬了下来,魏副都御史理了理长衫,又是一个风流倜傥的美男子,他施施然的坐在软榻上,拿起酒壶要给自己倒酒,可酒壶已经被符克己喝空了,他倒了个寂寞。魏副都御史装作无事发生,轻声咳了咳,“不过,老大啊,为了防止我这个毫无底线的人卖了您,您好歹得给我交个底吧。”
我轻笑一声,跟巴巴看着我的魏柯辛透露了我的计划:
“皇后娘娘肚子里,不是还有一个吗?”
《夜奔》这场戏结束,下一场戏紧接着开幕,戏子们粉墨登场,这一折戏,同样精彩纷呈。
主子想要把我逼上绝路,我偏不让他如愿,他想要扶持符克己,那我就转投他的亲生子,我跟他的这场戏,不到终章,谁都不准退场。
“哎呀,可怜的符克己殿下哦,啧啧……”
魏柯辛懂我的意思,他走到我的身旁,看着戏中人,点评着剧外人。临走之前,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跟我说。
“对了,如果我能活着回来,记得给我留一个尚书的位置。”
我最忠诚的幕僚就此离我而去,此去经年,不知能否再见。
戏子仍在咿咿呀呀地唱着。
曲未终,人已散。
158、
符克己走的那一天,我没有去送行,暗中去见了另一人。
深宫之中,我们的皇后娘娘显然被最近激诡束湿的政局吓坏了,不过一个昼夜的工夫,与大禹国同寿的百年世家就此倒台,她最大的靠山顷刻之间便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