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一手握着马缰,一手 紧紧抱着胡云笙,满是担忧的眼睛盯着胡云笙看。
“秦牧……”
昏迷中的胡云笙似乎又一次陷入了噩梦之中,面容扭曲、痛苦、挣扎。
垂在身侧的手突然抬起,化掌为拳,一拳砸向秦牧。
秦牧侧身躲开。
胡云笙再次挥来拳头,他又再次躲开,双手依旧抱着人、牵着马缰。
起初,胡云笙还是只有一只手在揍人,因为秦牧的有意放纵,揍人的拳头很快就变成了两个。
马上空间有限,秦牧虽然还能躲开,却越来越狼狈。
主人的动静惊扰到了马,但是身为千里名驹,马儿虽然焦躁,没有接收到主人的命令时,依旧在慢吞吞地散步。
这么一队两匹马两个人,稀奇古怪的队伍,很快就吸引了路人的注意力。
原本已经懒得搭理他们的将士又重新走了过来,玩耍的小孩,叫卖的商家,都停了下来。
小孩们更是皮,马儿往前走两步,他们就跟着走两步,有的孩子更是干脆地模仿起两个人在马背上的动作。
而这一切,秦牧都没有发现。
他的眼睛里只有胡云笙。
陷入噩梦之中的胡云笙对秦牧拳打脚踢,或许是在梦里发泄够了。
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