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你和我一样,去进行那强制性的心理干预,那可不是像以前看心理医生那么简单,这件事情我永远不会忘记。
凌云,你都死这么久了还要作妖?要是让我知道于暮雨这心理问题是因为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从坟里搞出来?
周围已经没有了人,只有荒芜的地底世界,虽然还是蓝色的虚拟天空,但是周围都是断垣残壁,安静的像个活着的坟墓,周围是荒乱的一个个坟头,这是公墓。
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万家灯火,没有了活人气儿。
这里原来是一座卫星城,可是却沦陷于一场暴、乱,虽然是墓园,可是哪里会有人莱尼祭奠呢?这里死的人,连尸骨都不知道是谁的,炮弹让多少人死亡,在这场动荡中,整个卫星城的人无一生还,好似还有人的灵魂在呐喊,在宋以歌的耳边回想——即使那时他没有在战争时路面,只是远远地目睹了这场悲剧,却还是有这样的印象。
没有植物,没有碑文,只有一块块无名的石碑竖立在大大小小的土坑上,上面没有署名,只有血淋淋的三个红色大字——受难者。
在这场战斗后,星际法庭又被蒙上了滥杀无辜的的阴影,可黄土之下,又有多少即使死去也在被人怨恨的执法者?
路在无限地延长,他要去另一个部队指导了,这次,他会成为那个屠夫。
希望你以后不要学我。
但好像我们都没有选择。
这种时候,我必须用严苛的标准来要求你,因为在不远的将来,还会有一次大变革,那时,只有“精英”才能活下来。
其余的人,就将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