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太晚了。
之前白胤胸怀杀子之仇的怒火,那一顿鞭子本就下手不轻。他手下的那些人又个个都是拜高踩低之徒,见这女子被公子厌恶,又是个黑瞳,便一味地作践她,好吃好喝自然没有,伤口感染流脓也没人给她找大夫医治。偶尔有人进来柴房,也是踹上两脚,然后捂着鼻子嫌恶地走开,她哪里还有活命的份。
白胤把她抱在怀里叫她:“菱君,我是阿铭。菱君,你醒醒啊。”
菱君不说话。
白胤晃她,她没有反应。摸摸她的脸,已经凉透了,显然是死去多时了。
沈醉叹道:“白公子,已经太晚了,你还是节哀吧。”
白胤抱着菱君,失声痛哭。
宋炎赶到的时候正对上这一幕。
沈醉朝他摇摇头,他知道他们来晚了,只得叹了口气。
少夫人朱明若听说丈夫突然去了柴房,闻讯赶来,看见丈夫抱着菱君痛哭流涕,十分震惊。问他道:“相公,这是怎么了?”
白胤止住了哭泣,抱着菱君愣愣坐着,过了一会儿才说:“那个送药的小丫头呢,叫她过来。”
朱明若疑惑:“前几日不是已近问过她了吗,她从小就养在咱们家,爹妈也都是咱们家的家仆,不会害我的。”
沈醉闻言,缓缓道:“少夫人气色不佳,在下正好略通些岐黄之术,容在下为少夫人把下脉可好?”
朱明若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家里的大夫刚给我把过脉,没什么大事,就不劳公子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