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衡神色漠然,黑色的眸子里看不见一丝情绪,刚刚那一巴掌到最后落在叶白脸上的时候他下意识收了力,饶是这样,叶白也像是被吓到了一般,半晌没说话,他握紧右手手掌,最后看了一眼叶白:“朕言尽于此,你别无选择。”说罢,只身走出了宫殿。
“陛下——”门外的太监见他终于走出来,急忙跟上。
帝衡停了下,侧身对他说了一句:“让他先冷静冷静,等他冷静下来自己会走的。”
“是。”
殿内,叶白突然闷声大哭,他双手扯着自己的头发,本来好好的发髻被一下子抓得杂乱,几缕发丝散下来,他的声音只剩下了悲哀和绝望,自言自语道:“那是我的簪子……是我娘亲给我的……”这般念了几句,他视线一转,接着挪着步子坐在了床边,苍白的手臂伸向枕头下方,直到摸到一个硬物。
他渐渐抽回手,一把镶着宝石的匕首出现在他手上。
他抚摸着剑鞘上的宝石,拉开——银白的刀刃映照出一张仓皇可怜的脸。
没什么犹豫地,他将匕首刀尖抵在心口的位置,手上一用力。
好疼——好疼——好疼——疼到极致便只剩下了冰冷。
耳边好像传来了谁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