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一片沉默。
先生轻轻放下茶杯,“安若水,你说。”
安若水秀眉一簇,试探着问:“先生说的是‘以三德教国子:一曰至德以为道本,二曰敏德以为行本,三曰孝德以知逆恶。’中的三德?”
先生不说话,又问旁边的帝冉。
帝冉沉思片刻:“先生说的莫不是正直、刚克、柔克,此三德?”
先生没回应他,视线扫过下方,停在叶白身上:“叶白,听闻你跟在太子身边学了不少东西,你说说,这三德是为哪三德?”
叶白抬头看向他,是有这么个理由不错,但是他就进过帝衡的书房一次,哪能学到些什么?于是他直言自己不知道。
先生叹了一口气,“世所以说三德,是为佛家所言恩德、断德、智德,此三德相伏、相依、相生、相并。昔日太子帝衡与我论过这三德,究其原因不过是本心作怪,如今问起你们,竟一无所知。”说完他又叹了一口气,摆摆手,“罢了罢了,有如太子那般人物,也不多见。”
叶白一直都知道太子帝衡是个惊才艳艳的人物,要不然自己也不会那么死心塌地地喜欢上他,不过太子本无心,无论他做什么也暖不了他。
林悦闻先生言附和道:“太子是为储君,必然是优秀至极,哪能是我等能够企及的,不过某人即便是跟在太子殿下身边竟也一问三不知,所以说,做人还是得自省,先生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先生还没回他,就听见叶白轻嗤一句:“林悦你在这儿含沙射影些什么呢,好歹也是林府嫡子,扭扭捏捏连个姑娘都不如,你要想说我坏话就直接摆明了,省的在这儿阴阳怪气。”
林悦一听这话,猛地拍桌子,怒瞪着叶白:“你说我什么!你再说一遍!”
叶白将书一拍,直视他:“怎么,你都不自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