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帝神——”太监高声喊,礼乐奏响。
帝衡穿着祭服上至台阶,跪拜上香。
叶白跟着在原地跪跪拜拜,好不容易祭礼结束,人也倦了,肚子也饿了,但是帝衡还要去春耕,他也就要跟上去,暂时吃不上饭。
等送别了皇后,叶白呼了一口气,想左右瞧瞧帝衡在哪里,却看见一个面熟的人朝他走来。
秋生看见了,急忙提醒他:“是孟节度使。”
哦,是他。
叶白对孟州鞠了个礼:“孟节度使也来了。”
孟州笑看着叶白,点头:“叶小公爷今日这身衬得您更俊俏了,听说中原有句话叫做人比花娇,叶小公爷堪称典范啊。”
上来就是一顿夸,叶白脸皮薄,听这话直接红了耳朵,忙摆手说谬赞了。
“我西且弥虽也祭行天地,不过倒也没有天兴这般宏大之景,此行是为长见识而来,不曾想遇见了叶小公爷,实属缘分。”
这也能算缘分?叶白尴尬地笑笑,不知说什么。
孟州视线扫向他光秃秃的手腕:“小公爷上次说喜欢的那手串今日怎么没戴着?可是不好承孟某的情?”
叶白摩挲了一下手腕,回他:“那手串我仔细想了想不太适合我,就闲置在家中了。”那藏有母蛊的手串终究是个隐患,他虽不知明明是乌兰国公主的东西怎么变成西且弥的了,但是这么危险的东西,寻常还是不要拿出来比较好。他上次交给秋生,让秋生仔细包裹起来放到了家中,自然是没戴到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