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敏抬起脑袋,笑得妖娆妩媚,声音也带着柔意:“殿下莫要听信外面那些谣言,我乌兰国的人最怕那些恶心的虫子了。”
说的和真的似的。
帝衡了然一笑,咽下一口酒液,垂眸掩下冰冷的视线。
“他们的衣服倒挺有意思的。”叶白瞧见不远处弯身行礼的当地人,随口一说。
帝冉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没觉得有什么稀奇的,北域天气有点怪,人人都这么穿,男子穿白衣,白布遮发,女子则穿得清凉些,白纱裹身,脚踝缠铃。
“怎么,你喜欢?”帝冉笑着朝他问了句。
叶白斜睨了他一眼,没搭理。
“诶,嫂嫂,你不喜欢吗?”帝冉突然觉得叶白还挺有意思的,以前他怎么没发现呢?
到了月潭,饶是叶白也被这一潭两色的水惊到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帝冉绕到他身旁,得意道:“好看吧?”
“好看。”
“那可不是,不过你可别看这水漂亮,里面可深得很呢,掉下去可没得救。”帝冉说着摆摆脑袋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