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知道身后的人是谁,叶白只不过慌了一瞬,下一秒反应过来,转头看过去一一正是帝衡。

帝衡瞅了一眼他手上端着的东西,问了一句:“是什么?”

叶白轻轻放下碗,又被帝衡问了句才开口说:“安胎药。”

帝衡又问他:“怎么不暍?”

明明帝衡的语气也不坏,可叶白偏觉得他是在说自己,脾气顿时上来了,没好气道:“我就是不喜欢暍药,你要喜欢那你自己暍去吧。”

帝衡一听他的语气,心知大事不妙,急忙哄他:“没关系,不喜欢我们不暍就是。”

叶白瞅他一眼,像是没料到他这么好说话。

“小白,我看见你给我的信了。”帝衡抱着叶白坐到椅子上。

叶白被他抱到了腿上,听见他的话,哼了一声:“看见了又怎样?你莫不是以为那些话我当着你的面就不敢说?我告诉你帝衡,你若——”话没说完,唇被严严实实堵住了。

帝衡可想念极了叶白的好滋味,一个月两个月在西北也不是不能忍,可是一回来,一看见叶白,心里的那些思念就像出栏的怪兽,拦也拦不住,干脆放任了。

叶白被逼得打开唇舌,最后分开时还有些迷糊。

“不许说了。”帝衡抱着他低声说。

“嗯?”叶白没听清。

从帝衡的眼睛里似乎能看出他气得不轻,只见他拔高了声音:“我说一一”声音太大了又怕引起外边的人注意,下一秒又压低,“我说,不许你说那些话”“嘴长在我身上,我想说什么要你允许?”叶白看着他,随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