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牵着小季雨的手,把他安置在隔离房,窸窸窣窣戴上一堆检测仪器。没过多久,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抱着档案匆匆离去了。
季雨低着头不吭声。
隔离房在象牙塔最东区,房间很小,一面小小的窗户镶嵌在墙壁正中。
四周一片寂静,突然间右边传来敲击墙壁声,声音很轻,但还是把季雨吓得猛一回头,站在床上差点踩空。
“新来的?你叫什么?”
他至今都忘不了,那是一个很稚嫩的声音,年纪不大,但是听起来有点疲惫。
“我叫肖楠,聊聊天?”那个声音对他说。
……
“季雨,你怎么又在大厅睡着了?”
梦中的声音逐渐模糊,季雨半阖着眼睛,大脑回神,开始思考现实中的声音,良久才睡眼惺忪爬了起来。
被人用力锤了锤背,一夜靠下来,脊椎依旧保持僵直的状态,胯骨也被硌了一夜,醒来后才觉得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