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祁哪敢再乱动,只能露着两条细白的腿,战战兢兢地看着玄安帝下了软榻,又从一旁拿了个什么东西回来。

“腿,曲着。”玄安帝拿了药回来,坐在安祁身边说了句。

安祁不动,羞得快要不敢说话了,还是颤颤巍巍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不是痛着吗,朕给你擦药。”玄安帝拧开盖子,药香钻出来,似乎是故意要让安祁觉得不好意思,又说,“昨日该碰的不该碰的朕都碰了个遍,现在还害羞什么,腿曲着,分开些。”

安祁不敢说他可以自己来,被玄安帝看着,过了一会儿便乖乖曲着腿分开了些,小脸转向一旁不敢去看他。

身下那个地方传来了清凉之感,带走了些许灼烧痛感,却好像又带来了些不一样的感觉,一股热意渐渐涌上来,他心中想了些杂七杂八的,都快要想晕了。

好在玄安帝没想对他做点别的,哦不,不能说是没想,是没舍得。

玄安帝擦干净手又将他的裤子拉好,拉他从软榻上起来,见他困意来了便又开始哄着他:“一会儿朕陪你用完午膳再去陪着你睡一会儿,早上辛苦了。”

“不能回太和殿睡觉了。”安祁晃着腿去看玄安帝,又说,“我不想搬去其他地方。”

玄安帝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道:“好,不搬就不搬,朕让他们今晚之前就把侧门弄好,好不好?”

安祁点点头,笑意浮上面颊,嗯了一声。

被这么一闹腾,安祁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他由着玄安帝抱他去了外边,一如往常般坐到了他腿上,然后才敢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