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安帝将他抱回到软榻上,太和殿那边没那么早弄好,他们午睡自然是不能去那里,于是他又将安祁带回到御书房,脱了衣服抱在怀里,见安祁实在着急,于是也就告诉他。

“安府于你而言应该不算什么,所以朕不打算让你再有‘安府之人’这个身份。”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安祁有些听不太懂,他不是安府的人又是哪儿的人呢?

玄安帝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说:“记住了,你不是安府的那个安祁,而是镇南侯府刚认下的义子,一个名叫安祁的……被送给朕的小宝贝。”

???

安祁仰头看着他半晌没吭声,像是听不懂。

玄安帝却不打算再跟他解释过多,而是揉揉他的脑袋,说:“别担心,有朕呢,睡吧。”

南域,镇南侯府。

“侯爷——侯爷!”府上老管家中气十足地喊着侯爷两个字。

正堂门内走出一个中年人,看着是个文人,说话却很凌厉,他看着来到跟前的老管家,不客气地说:“老吴,你吵个什么劲儿。”

老吴赶紧上前去告诉他:“侯爷,皇城来人传了消息过来,现在人就在前厅。”

镇南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又问:“皇城哪家的?该不会又是哪个莫名其妙的亲戚吧?”

老吴一脸严肃,说不是,又凑到他耳边悄声说:“侯爷,是陛下叫人来的。”

镇南侯一下子变了脸色,衣服也来不及换就赶去了前厅。